翩翩,在看什么?”吕慧芳问。
怕被发现自己内心小九九的温景,立即道:“没、没看什么。”
小小的一个插曲,等她才抬眸看向门口,那道身影已经消失。
殡仪馆外,落日的余晖消散殆尽,天光逐渐黯淡,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从正厅里出来的周少陵上车后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动作有点儿混不吝,跟刚才假装正经的他判若两人。
前排的助手询问他接下来要去哪儿?
周少陵:“去裴知宇的酒吧。”
被逼着来给不认识的人吊唁,他本来就不乐意。过来殡仪馆的路上,因为联姻的事又被他亲姑姑训斥了一通,这会儿他正烦的不行。
周少陵长这么大,除了他已经去世的姥姥,现在敢训斥他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不遗余力找到他,从小一直照顾他的姑姑,其余人,只有闭嘴的份儿。
助手战战兢兢道:“可董事说,让您忙完就回去,他有事和您商量。”
“我没兴趣和他商量,来这儿,他还真以为我是给他面子。”周少陵玩转着手里的打火机,黑色漆考的打火机在他的手指间灵活翻转着。
他语气不屑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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