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以为自己是尿了,呜呜咽咽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目睹她高潮的周少陵,胯间的性器硬到快要爆炸,现在转过头还要忍着去安慰人,他拨开她的手,好笑的问:“哭什么?”
温景十分难过的说:“都怪你,我刚刚尿尿了。”
周少陵不太习惯安慰人,他认为这个时候给一个半醉半醒的人解释什么是潮喷,是一个很不理智的决定。
他开始用自己擅长的手法,钳制住她的下巴,与她湿吻了下。
温景:“?”
接着,就听见他说:“再哭,我还会让你尿很多次。”
温景睫毛上画着颤颤巍巍的泪水,当下噤了声。
就在他以为她听话的时候,她跟个小兔子一样搂上,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少陵“嘶”了一声,见她瞪着自己说:“你这个坏人。”
周少陵直接笑了,骂人跟个小孩儿一样,对他来说能有什么伤害。
他向来瑕疵必报,重新将她按在身下,俯看着她说:“你说得对,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躺着被我肏???。”
性欲压制很久的男人要开荤不是一般恐怖。
刚刚他俯身亲她的时候,她就能感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