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看着陆聿森,淡淡道:“季坤落地机场就被捕了,这座山已经被包围,他们逃不出去的,组织这次是势在必行。”
陆聿森不甚在意,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手铐:“能不能让你们头儿宽限一天,让我回去办点事?”
“按理说不行。”
“不按理就行。”
骆奕看了他两眼,摇了摇头走向一边,拿出卫星电话和组织联系。
三分钟后,他走回来:“看你早就归降,又帮了大忙的份上,他冒着风险给你宽限了12个小时,不过得戴上我们的防弹防拆定位手环,还得安排两三个人跟着你。”
“行。”
走完一些必要的流程后,三个ICPO的警察换上便衣,开着低调的车子将男人送回曼谷。
陆聿森坐在后座,扫了眼取代昂贵腕表的犯人手环,没什么情绪地看向窗外,淡淡开口道:“回曼谷市中心后,先去趟纹身店。”
小腹的纹身,她曾问过他有什么含义,他从来没正面回答过她,以后也不需要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