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光靠一张嘴吗,他没这个脸。
十一月中旬,气候渐凉。
男人吹着夜晚的冷风,呼出的白色烟圈在风中转瞬即逝,回想起往前几年,他也是这样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抽烟,莫名地,他再次置身于寒冷的多伦多。
冬天的多伦多气温低下,白雪纷飞,室内还好,室外冷得骨头直颤。但气温对他来说并不成问题,孤独才是。
偶尔繁忙的工作结束后,他一个人走在城市街头,想进华人餐馆随便吃顿饭,但餐馆家家爆满,成双的情侣和孩子父母们挤满了座位,欢声笑语,于是他只能走出去,离开身后的热闹,重新返回冷雪中。
最后逛来逛去,什么胃口也没有了,一个人回到清冷的公寓,被世界隔离开的感觉越来越重,但他也只能坐在电脑前,如同行尸走肉般日复一日地处理新邮件,低声下气地和甲方沟通,做着他以前看不上的活。
寒冷的季节总是会引发左肩的后遗症,有时候,他大半边肩膀都是僵硬的,抬手都困难,连敲键盘时手也颤个不停,打翻一个又一个咖啡杯。
身体的后遗症和心里的孤独感互相折磨着他,有时候身心疲惫撑不下去,甚至想过就这么算了,但一想起她的音容笑貌,他又不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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