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他,明明是他的错,董昭月咬唇暗想。
两三分钟后,男人从独卫走了出来。
他不仅洗漱过了,还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简单的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套在他身上也藏不住独特的气质。
陆聿森没分她一个眼神,似乎看不见她一样拿过床头的手机就走了。
打开房门那一刻,董昭月才别扭地开嘴:“喂,我走不了路了,抱我回房间。”
从来都是上位者姿态的人习惯了旁人的恭维和服侍,第一次在她身上体会到如此明显的厌恶情绪和那毫不收敛的公主脾气,固然是受不了的。
“你命令谁呢。”男人没转头,冷冷扔下这句话就开门走了,重重的关门声震得地板都能感觉到颤动。
“……”她盯着紧闭的门,不自觉又红了眼眶。
陆聿森出去后烦躁地倒了杯水,直至冰凉的液体滚过干燥的喉咙,他才觉得胸腔里的闷燥被浇灭了一点。
他刚喝下两口,又放下玻璃杯离开了吧台,“真他妈会指使人。”
董昭月抹掉眼尾的泪珠,试图自己站起来,结果房门又被打开了,她余光瞥见他抬脚走了进来。
她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毯图案,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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