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但没想到居然特别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陆聿森居然还乖乖地受了她的打,按照他的身手,要是他想躲开压根没人能动他。
看见他黑着脸走向夏瑶,齐瑾州拎起了心脏护着身边的女人,“你干什么啊,女人没哄回来想抢我的?”
陆聿森没说话,径直揪起夏瑶怀里的兔子耳朵,没等他做什么,兔子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有样学样是吧。”他扫了眼手上的伤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闻璋走过来后,他粗暴地把兔子扔在他手里,语气毫无温度:“人在包厢里,找到后先送她回家,然后再找个五星厨师把它杀了做成兔丁,明早送去董家。”
“啊?”闻璋接过兔子的手微微顿住。
“没听清,要不要把你的耳朵割了一起煮?”
“好的。”兔子是闻璋送去医院医治的,纵然他有点不舍得,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你……你他妈疯了吧。”齐瑾州看他说的这一番话,有点不可置信起来,“你就不怕她恨你?”
“那怎么办,是她先不要的。”他嗤笑了一声,继续开了一瓶酒闷下,“也是她先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