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手想把人抱过来。
“我说了不需要你没听清吗!”她拍开他的手,微卷的长发胡乱地披在肩头上。
“怎么不像之前一样带女人回来叫床了?怎么不去酒吧泡一晚上了?回来管我干什么,我不需要!”
她砰的把衣柜门关上,缩进角落里抱着枕头,死死地捂住耳朵。
一想到以前打雷的时候,妈妈都会陪在她身边哄她开心的,可现在她只有一个人,就连能保护她的哥哥也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董昭月把脸埋在枕头上小声抽泣着,肩膀一颤一颤的。
外面暴风骤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地响着。
陆聿森垂下眼帘,无力地呼吸着,他听见她的哭声,用酒精麻痹了很多天的心脏也重新跳动和抽痛起来。
他靠着衣柜门,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隔着一层板子静静守着她。
很多东西其实都已经改变了。
她以前还会主动跳到他怀里躲闪电,可现在他就在她面前,她宁愿一个人缩在衣柜里,也不愿抱紧他。
身体的距离可以靠手段拉进,但心脏的距离根本无捷径可走。看最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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