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眼睛带着藏不住的蔑视:“你这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倒是装得像一点,做人做事别总和你父亲一样自私自利不择手段。”
他挑开打火机的顶部银壳,放任心里那寸火苗咬上她的发尾。
季莎从小到大被人捧着,掉了一根头发丝都不行,如今却被他掐着脖子烧头发,那点难堪顿时浮满全身,她哭了出来:“你变了。”
她的一抹发尾被烧断一小截,陆聿森把打火机扔掉,徒手止住那点继续上窜的火苗,充耳不闻地转身走出去,语气冷漠:“再敢去她面前造次,下次消失的就不是这点头发了。”
铁门“砰”地合上,灯也灭了,季莎看向他决绝又冷硬的背影,抬手捂住脸蛋,试图挡住那些难堪又委屈的眼泪。
…
董昭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房间内昏暗一片,还飘着从来没闻过的淡淡熏香,她彻底睁开眼睛,才发现房间的装饰和睡前全然不同。
她猛地坐起来,随之响起一阵铁链声,她闻声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上依然套着手铐。
不过这次换了样式,手铐内层是羊毛材质的,不会硌红她的皮肤。
手铐另一端拷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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