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森算是知道季莎肯低头道歉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心里冷笑一声,转头朝闻璋说道:“把她弄走。”
“好的。”闻璋点头应下,上前一步把季莎押走。
脚步声远去之后,院子里最后剩下磕头声和重复的道歉声。
一股浓浓的血味飘上她的鼻尖,董昭月发觉面前的画面越来越血腥了,她再次不忍地说道:“你别磕了。”
真善良啊,对从犯都这么心软,太让他看不惯了。
陆聿森冷着脸拿起石桌上的手枪,慢悠悠地把子弹上膛,抓过她的手带着她握好枪把,笑道:“前几天不是还因为这事和我大发脾气,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将枪口对准地上满是血迹的脑袋,似乎真的要把他开枪打死。
董昭月想起自己在实验室杀的第一个小白鼠,它是全组小鼠里活得最久的一只实验鼠,对比组员,她花了大半天才越过心里那条线,让它死在自己面前。
可现在面前的人不是小白鼠,是活生生的人,他居然要带着自己,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打死。
董昭月慌张地把手抽出来,呼吸急促:“不、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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