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后的脑袋仍旧有点迟钝,直到小兔又蹭了一下她的脸蛋,董昭月才彻底反应过来。
意识到小野兔还活着,她抬手抚了一下它的后背,像是有心里感应一般,小兔扔开手里的毛球,又蹭了一下她的脸,软乎乎的触碰似是安慰,又似是安抚。
她的心脏忽然软了一块,鼻子也开始泛酸,莫名的,一丝丝难言的情绪从心里漾出来。
说他仁慈,他可以毫不留情结束别人的生命,说他无情,可他也会为一只小兔手下留情。
她不是看不出他的示好,可她怎么能因为一只小兔子,就原谅他做的那些事呢。
而且,就算他放过了小兔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指望一滴清水改变墨池的颜色吗。
她有自己的生活和家人,他的世界和她完全不同,她现在只是窥探到了一角,就已经被吓得不轻,更别说全部接纳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收回思绪,冷眼看过去,发现是阿姆,眼神又缓和了下来。
阿姆把清淡营养的早餐放在一边,附身拿起一旁的电子体温计贴上她的额头,发觉温度正常后,她开口道:“姑娘,你现在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董昭月摇摇头,想撑手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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