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跑到她屁股上轻轻抚着。董昭月将唇一抿,赶忙拍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
“我什么也没说,你爱要就要吧,反正也不值钱。”
行,想不起来就算了,男人带着笑意点了下头:“嗯,我很喜欢。”
她的借口真的很拙劣,可身后的人却没有戳破她,传来的语气很是认真,像是她真的捡回来一个垃圾,他也会当作珍宝。
董昭月握紧手心,带着愈加滚烫的脸蛋踏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没再搭理他。
欣赏手里的东西好一会儿之后,男人从床上下来穿戴整齐,将那枚领带夹轻轻别在自己的领带上。
她把卫生间的门锁了,他只能去套房的另一间卧室洗漱。
路过客厅的时候,那一大片被染红的白色羊毛地毯很是显眼,他走过去把地毯上的酒瓶捡起来,瓶里还存留一些酒液,在空气中散发着神秘的味道。
他顿了一下,拿起瓶子细闻了几秒,浓郁的酒香里,混杂着类似迷晕香和催情香的味道,即使味道很淡,但他还是闻了出来。
昨晚周越深一脸餍足地从会客厅边的小休息室出来时,身上就带着这种味道。
陆聿森没有刻意去记这种香味,但他昨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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