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森是在某个饭局上知道这种香的,一群有家室的男人在饭桌上搂着各种小姐,大谈特谈自己用了这种香后如何在女人身上欲仙欲死。
当时还有人送了他一盒,他收下后就让闻璋扔掉了,因此刚刚闻到那种香味时他压根没联想到听话水。
难怪她昨晚湿成那样,做完后还一脸难受地蹭他。
想到这里,陆聿森语气寒冷:“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想起昨晚在牌桌上看到的画面,周越深笑了声:“道谢就不用了,我只是觉得,你的小女朋友看起来和你有点不对付,看在合作的份上好心帮你一把罢了。”
“毕竟拿了你那么多钱,不全心全意帮你我良心不安啊。”
博彩这块大蛋糕,没有人甘心错过,何况是黑色地带的人。
这里的政府对于黑帮集团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皮球也就踢到了周越深面前。
生意要长虹,黑白两道都得有人保驾护航。
周越深要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也就不能在五年前轻而易举地踹掉同父异母的四个兄弟姐妹,把自己唯一的亲妹妹送上赌城唯一继承人的位子。
他和陆聿森算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者,对方代表身后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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