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着一盏感应灯。
但是她睡了这么久,反而一丝头疼的迹象都没有。
可她向来不会在白天的时候睡到这个点才醒过来……今天是怎么回事?
温柚皱了皱眉,正要深思,却被一些细微的声响打断。
借着那微弱的灯光,温柚看到贺沉洲一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无息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似乎正打磨着自己的指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酒精的味道,应该是他修剪完指甲又拿出酒精棉片细致地擦了一遍。
由于贺沉洲在温柚心中的印象已然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脱离掌控的存在,所以他现在的动作在她看来,莫名像是某种惩罚前的仪式。
温柚坐了起来,身上柔软舒适的薄毯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她清如玉石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沉睡而微微沙哑:
“你要把我关多久?”
昏暗的视野中,温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闻得一声极轻的低笑,慵懒而闲适,似乎对现状很满意:
“能关多久是多久。”
温柚沉默了。现在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对外的形象又是终日闭门不出宅女,等到有人发现她被关在这里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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