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显得像个小孩子。
方令越盯着卫鱼乌黑的发顶出神,直到身边走过的人不小心撞到他的肩,他才回过神。
他移开眼神,哑着嗓子说: “跟紧。”
卫鱼一面点头,一面应声。
脚下的长廊就像永无止境一般,怎么也走不完。卫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袋子换了只手来提,而空出的另一只手则用来提行李箱。
等通过长廊,卫鱼只觉得气喘吁吁。
上车后,卫鱼再次遇到麻烦。下铺已经没有放行李箱的位子了,只能放在货架上。
卫鱼抬起头,转瞬又低下头。太高了,她放不上去。
她还在为此犯难时,从头顶传来方令越的声音: “拿来。”
卫鱼愣了愣, “嗯?”
方令越有些不耐烦了, “行李箱!”
卫鱼摇头, “不了,我——”她逞能的话还没有说话,又听到方令越冷冰冰的声音: “你还要堵在那里到什么时候?”
卫鱼往身后望去, “······”
这下容不得她逞能了。
放好行李,方令越就势坐到车窗旁的椅子上。他望着窗外,六点的重庆,不见一点黑夜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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