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安迪问,”那是怎样?”
卫鱼一时答不上来,吱吱呜呜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过了好久好久,爱听到安迪说话。
“你知道吗?我得了病,很重的病,遗传病。”
“我每天要吃很多药,从早到晚。”
“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
“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折磨。对我也好,对我的身体也好。”
话默,安迪看了一眼卫鱼, “我很羡慕你。”
她站起身, “你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活着,而我呢,连活着都是多余。”
安迪不说话后,四周又只剩下雨声。而卫鱼想了许久才开口,她走到安迪的身边,蹲下。
“我也很羡慕你。”卫鱼说。
安迪嘲弄般地笑出了声。
“应该说,我羡慕每一个可以看清这个世界的人。”
“安迪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生命是多余的。上天要你活下来,这便是天意,无论这样子活着有多么的不容易,就算你有多么的不稀罕这样子活着。”
“不,不是这样。我想说的是,”卫鱼苦恼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活着。”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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