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心地好也罢。
无论是余老太太,还是余隐都没有任何为难彭珍娘的地方。
甚至连过继,纳妾这种事情都未曾有过半点。
再瞧瞧张东远,或者更多的男人,安阳公主瞧余隐的眼神,就忍不住有点发放光。
余隐被她看得心头直打鼓,“要是没什么事,老夫先回去了。”
“本宫找大人过来,自然不是跟大人八卦的。”
余隐只得立正稍正,洗耳恭听。
安阳公主过来,是想把皇帝的情况跟他简单说一下,让他想想办法,让皇帝远离丹药。
皇帝起初嗑丹药时,身体是有所好转。
太医们开的方子都不管用,唯有这飞鱼道长献的丹药能让他安然入睡。
起初也只是一个月服用一颗。
可到了今年,已经一个月三四颗了。
如今,又有了玉贵人,皇帝服用的丹药种类就比刚开始只是凝神静气,要多了。
安阳公主道:“大人是否最近也能察觉出,圣上的脾气有些喜怒无常。”
余隐苦笑。
他哪会不是喜怒无常,早已不是他心里那位在翰林院找书瞧的白净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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