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就着酒楼的风水问题,又跟他聊了一会。
飞鱼道长说得头头是道。
余隐这才了然,所谓老本行,怕他是专门替人解决风水问题的,至于练丹,还真是个半路出家的。
趁着两人说话之际,张东远借着和李三去点菜为名,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飞鱼不再废话,直接拿出了一样东西给余隐瞧。
余隐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
还没仔细辩认,那东西又突然消失。
余隐恍然,“道长好手法。”
飞鱼道:“大人想不想听,贫道说个故事。”
余隐虽然面上不显,但内心却一阵惊涛骇浪,眼前这位,哪里是跟他一样,简直太像了。
同样有空间,而且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
这么说,他起初可能并不会练丹,而是在空间里学会的。
余隐双手在袖里已经握成了拳。
望着飞鱼道:“道长请讲。”
飞鱼原先只不过是一个天赋和能力都不怎么样的小道士,在青龙观混了十来年,还只是个小道士,平时只能接一些香客,顶多跟着师兄弟替旁人做做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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