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纤细柔弱的少女,仿佛突然之间变了个人。
黎绯低着头,抱紧双臂,瘦削的肩止不住地颤抖。
十五世纪的法兰西,一个暴风骤雨之夜。
晚年的弗吉尼亚背井离乡、众叛亲离,只身独居巴黎郊外,呕心沥血创作的《风中玫瑰》诗稿却毁于一场大火。
她抱着残存的诗稿冲进迟来的雨中,这个被世人打上“疯子”烙印的女人,却呐喊出了流传千古的名篇。
大提琴发出钝重的哀鸣,濒死的荆棘鸟一声声啼血泣诉。
舞台上,少女重重地跪了下去,扬起手臂,诗稿如同白鸽一般,纷飞散落。
她的眸中迸发出疯狂的火焰,连脸颊都微微颤抖。她就像是被迫和孩子分离的母亲,朝前方艰难地伸出手,奋力挣扎着,最终,却只能徒劳地垂落。
这是《弗吉尼亚之死》一幕,最经典的开场,也是最难的开场。
没有任何事先的铺垫,意味着演员需要具备极高的角色代入力,极强的情绪爆发力,以及对后续演出强大的自信心与掌控力。
这么多年,江淮在世界各地看过了数十场《风中玫瑰》,见证了诸多版本的《弗吉尼亚之死》,只有英国国宝级戏剧演员mel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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