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恐惧到达了顶峰。
黎绯知道,如果当时他没有接过,那瓶洗洁精,是会从她颤抖的手中脱离的。
这样的她,要如何完成二公的表演呢?
甚至登上舞台,看见台下作为飞行导师的钟意,恐怕都会止不住颤抖。
她能忍受疼痛,却对这种灵魂之中的战栗束手无策。
——不,也不是完全束手无策。
黎绯在尝试脱敏疗法。
不断地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直到麻木。
昨天夜里,她是从噩梦中惊醒的。
她甚至无法完成全部的片段回忆。
一开始,只是一个开头就已经让她无法承受。
但是渐渐地,无数次的重复过后,她终于能够压抑着恐惧,完成一遍遍的回忆。
而现在,她甚至可以一边练舞,忍受着足尖的疼痛,一边回忆,经受着恐惧的战栗。
在这样的双重疼痛之中,对于二公的表演,黎绯已经有了完整的想法。
以芭蕾开始,以芭蕾结束。
芭蕾是足尖上的舞蹈,她完全可以选择相对避免疼痛的舞种。
黎绯记得,在她穿越过来之前,那孩子给自己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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