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要的比赛都是打了封闭针带伤上台。
总是有人说黎绯的运气好,生而拥有的天赋是上帝赐予的礼物,是努力所无法填足的鸿沟。她也承认,芭蕾的确是极为挑剔的残酷的艺术。
然而事实是,一直以来走到今天,她所仰仗的,并不是那些绚烂耀眼的天赋,而是最为朴素和直白的努力,是许许多多自称毫无天赋的人们,所看不上的努力。
作为旁观者的系统告诉黎绯,够了。
但是,够了吗?
——远远不够。
黎绯对自己说。
这是一场比赛。
但是她需要打败的,从来不是节目里的选手,而是命题人。
*
“够了!”
听完了事情的经过,隐忍怒火到极致的钟亦烟,终于忍无可忍,耐心告罄。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段寒闻言蹙眉,看着大小姐无理取闹。
“我无意羞辱您。”
“是吗?”
钟亦烟冷冷一笑,侧过脸庞,看到玻璃映出自己精心的妆容,只觉得讽刺。
“看到你,坐在这里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对我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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