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去吧台倒了一杯酒,冰块坠落到玻璃杯底的声音清脆。
“你甚至连一声母亲都不愿意叫。”氛围灯下,男人清隽的眉眼间满溢冷峭之意,“只是一个舅舅的所谓虚名,凭什么认为我会一如既往地袒护你?”
钟亦烟红了眼圈,想要低头服软却没有被给予机会。
“你该庆幸,”钟意哑声低语,“你现在的监护人是我。”
如果是他的姐姐,此时的钟亦烟恐怕不会悠闲自由地站在这里和他吵架,而是应该在警.察.局度过这个晚上。
将混合着冰块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钟意放下酒杯。
嗫嚅着唇的钟亦烟,最终在这冷漠而倨傲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再言语。
钟意不再看她。
男人心下微微黯然,他忽然想到,如果换作姐姐,大概也不会任由她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
“我能容忍你的一点任性,但这个范围决不包括对于生命的蔑视。”
男人冷冽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掷地有声。
女孩动了动唇,最终却也未能挤出半个音节。
这一次钟亦烟自己放弃了争辩。
她是他姐姐留下的遗孤。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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