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份”这样的话。离他近的胡婆子用力向前挤,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瓷盆儿,一只手还指着胡大庆的位置。
“听了那个杂种的话,我们村都得让他败了。”
“他也没去打鱼,凭什么要分他,我不服啊,村长也太偏心了。”
村长都没理她,是根本顾不上。而村里有人也嚷了起来。
“是胡大庆发现的鱼,记工分他也得记最多的。”
所以得要头一个分鱼。
“哎呀呀,什么什么,我听错了么?”胡大庆走过来了,手上拿一手电筒,后面跟着石铁蛋。
刚才就是石铁蛋去叫他的。
“啊呀,咱们是平等社会啊,平时没劳动不下地的是没工分的,现在没有去打鱼的,就不能分。”
胡大庆说得有理有据,几乎每个人在点头,除了老胡家的。
但是今天就他们老胡家的人,没有去。
村里人都看到了,奸滑的老胡家的人,在大家伙忙乎了整个半夜,都要结束了,他们家才有人晃过去的。
原因就是胡婆子喊着“不信不信”的,本来老胡家本来就胡美穗有点信的,可被家里人一带,也觉得胡大庆没这么好心。
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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