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虱见两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忍不住冷哼一声,觉得那画面尤为刺眼。
赵苏白一直被鹤虱擒住后脖颈动惮不得,此刻她在知道赵安之的生母是赵舞儿时,不由得张大了眼睛,如此算来,对面那位仙姿飘然如谪仙一般的人应该是要唤一声阿叔的。
一直痛苦颤抖的梁卫矛突然挥舞着手臂向着几人求救,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项忆凉皱眉质问鹤虱:“你把他们怎么了?”
鹤虱斜睨他一眼,理所当然道:“紧张什么,只是噤声咒而已,没有割了他们的舌头,已经是本殿仁慈了。”
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这鹤虱果然如传说中一样,脾气嚣张乖戾。
项忆凉被气的冷哼一声:“九殿下无缘无故殃及公主府,这话说的倒像是受害者似的。”
听到‘受害者’几个字,鹤虱露出痛苦地表情,他脸上闪过忧伤,就连眼眶都有些微红。
大家见他这幅样子,都十分惊愕,近在咫尺的赵苏白更是错愕,这从始至终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他装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是什么意思!
鹤虱转头对上赵苏白不解地目光,突然弯唇一笑:“不过好在,这一世还没有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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