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起头,在场的人都自动忽略了方才的窘迫。
十一求助似的望向叶知县,得到他的允准才道:“剿匪一事是昨日才定下的,就算他们能够跟踪女眷出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手伸到家庙也是不可能的……如此紧锣密鼓地安排抢人,又借的是官匪冲突的由头,想来也只有衙门里的人办得到。”
“事后这批人纷纷咬碎毒囊自尽了,典型的死士作风。”
如果说菡萏院那次是精心布置,那拂泉寺这回可不就是仓促行棋?
辞辞听了,首先是觉得庆幸:“这个人也太心急了。”若是他再等一等,便不会有人怀疑匪徒为报复劫人的真假了。
她顺便回想到:“他对陈大人出手时也是这样!”
前几任病亡的知县有在任一年或者六个月以上的,也只有这陈知县,上任不足两个月便过世了。两个月连在当地站稳脚跟都做不到,谈何掌握足够被人灭口的秘密?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所谓的模仿作案。叶徊不是没有怀疑过薛姨娘。
叶徊点点头:“你倒聪明。”她的眼睛红红的,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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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哥:这个堂妹真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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