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言为定!”
……
雨来得又疾又猛,俄顷,日头便光芒万丈地从云后现身,地面来不及由表及里,很快就干透了。这是一场云头雨。
辞辞从城外回来,到厨房往晨起剩下的胡葱圈里敲了个蛋,油预热,煎着吃。这样煎过形状规矩好看,不焦边,胡葱的辛香还能浸入。通常变白就是熟透了。
至两面金黄拿盘子装了,才咬一口。十一窜进来。“我也要一个。”他说着,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皱着眉头苦着脸,“我不吃胡葱。”
锅还热着,辞辞随手拾个鸡蛋打进去,油嗞嗞地响,蛋白和蛋黄肉眼可见的凝固。对于饿惨了的人来说,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十一咕嘟咕嘟地灌下一瓢凉水,空落落的肚里盛着水,造成虚张声势的饱腹感,他艰难地扶着肚子:要不,“还是做两个吧。”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辞辞应着,眨眼又破开一个蛋壳。
“你这里可还有别的吃的?”十一道了谢,目光在四下搜寻。
这得饿到什么地步啊……辞辞同情地望了他一眼,放下盘子,扭头去取了两块馒头给他。十一一手抓一个,大嚼特嚼,也不怕噎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股可怜劲儿,过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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