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从不知道,这些时日,她只要离开县衙的范围,身边一直不缺人守着。
暗卫不能近身,只大概明白个中曲折,便传信说是沈小娘子被人截胡了亲事,现下在护城河边,看样子像是想不开。
县衙后堂。冷月银辉撒下,风动树梢卷枯叶。
“她倒是有出息。”灯火下,叶大人捏着信件,冷冷道。只为这么点事情就要寻死觅活,简直枉费他教她的心思。
“沈姑娘这样的,倒是看不出来,要不然属下去看看?”十二忍着笑和错愕,自告奋勇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和辞辞很熟了,不想坐视她出事。
“备马,我亲自去。”叶徊随即道。
河风越吹越冷,脸上冰凉凉的,腿也有些麻了,辞辞紧了紧衣裳,慢腾腾地起身。在她的左手边方向,一名男子正脱了外衣给心上人披上,这二人举止亲昵。
非礼勿视。辞辞摸了摸鼻尖,决定避开。
“沈辞辞。”
熟悉的唤声突然窜进耳朵里。会这样冷淡地唤她全名的,普天之下,也只有那位了。
只有那位的话……她反应过来,猛地回头,果真扫见那人,他穿件月白的常服,隐隐有怒气。脚下险些一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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