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没怎么吓就把知道的全都招了。拣重要的听了,叶徊放下杯子:“去刘大夫家。”
泼皮们说,他们当中有一人曾撞见刘大夫对水井下毒,威胁说要张扬出去,刘大夫只能将计划全盘托出,又许下他们趁火打劫的好处。
这桩案子并不高明,所依赖的“人和”已被打破,前因后果再不难猜测。
夤夜。刘大夫在家中好整以暇地坐着,对昏暗的灯火看书,见到人来也不慌张,他放下书,若无其事地喝完盏中最后一口茶,又分出一个盏来,倒茶待客。茶水淌出若涓涓细流。
“贵人既来,喝杯茶吧。”
叶徊看也不看他,不想同他沾染一星半点:“刘淼,蓄意下毒,你认也不认。”
刘大夫点头又摇头:“人证物证俱在,不认怕是不行。”
“身为大夫,不思治病救人反而害人,是何道理。”
刘大夫叹了口气:“我曾医死过人。”
“哦?”
“我是个孤儿,被乡亲们养大,十岁以后就在城里的福人医馆跟着师父学医。”刘大夫目光幽深,缓缓道来。
“三年前,我学成归来,一心想报答村里。接手的第一个病人,她是害急病死的,我根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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