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积水空明。
隔壁客房里,叶徊正听十一郑重地禀告事情。
今日之事,让十一想起了他手上一桩牵连甚广的失踪案。他翻来覆去地想过,总觉得这两者之间该有联系。
这案子说来话长,要追溯到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云水县陆续有女子卷入离奇的失踪案,被掳的女子总是失踪一段时间又出现,根本记不起自己的遭遇。她们当中有不少人坚称自己是清白的,外人却不肯信,不少良家女孩儿因此毁了这一生。
叶徊没了睡意,起身踱到窗边,任由外间墨色跃入眸中:“哦?失踪的女子有何共同之处?”
他此前听十一说起过这件案子,那时十一抱怨说没有头绪,他便没有细问。这桩悬案时间跨度这样长,牵扯又广,十一不会冒冒然将它们划成一类。
“这些姑娘全是在重阳节出生的。”十一道。
“重阳节?”
“属下这阵子总不见人,便是在户科班房整顿户籍,重点找寻重阳节出生的姑娘。”
叶徊沉默片刻:“往后敢于重阳节生辰的必定寥寥。”
十一点点头:“此事笼罩县里多年,当地人的应对法子无非是对外捏造孩子的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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