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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场风寒来势汹汹,辞辞断断续续地烧了两天一夜,退烧后也还睡了一整天才慢慢缓过来。
叶大人留了话,这段时间不许她沾手厨房的事。
能下地后她开始处理病中的各种事情,此前阮家来过人,听说她病了,留下礼物便走了。这一定是阮流珠从乡下回来了。辞辞提笔写了封回信,托采买的人送到她们家门房。
病了这一场,她的嗓子伤了,因为觉得发出的声音难听,所以轻易不肯开口讲话,只默默炖了好几回雪梨吃,盼能早日恢复。
稍微好些了,她便赶到前头谢恩。
几日不见,十一十二当她是个稀客。叶大人正翻一本书,听到她进来,抬起眸:“完全好了?”
“好了。”她张了张口,下一刻又捂住嘴巴。
叶徊捕捉到她懊恼的样子,笑了一回,笑完又觉得自己对这好面子的姑娘太残忍:“我这里有瓶玫瑰枇杷露,拿去化水喝了,有大用。”
嗓子好了最重要,辞辞没有推脱:“谢谢大人。”
“好好休息,莫要再着凉了。”他嘱咐她。
“是。”病还没好全,她不好在县尊大人跟前多待,趁机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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