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是这城里的富户。我跟你说,富人家的腌臜事才多呢……”她很快将她知道的都说了。
阮小姐的母亲在她小时就去了,半年后阮员外续娶了个不贤的女人。继母生了弟弟以后站住了脚儿,明面上捧着大姑娘,暗地里极尽苛待之能事。
阮平阮员外耳根子软,被吹了一年处心积虑的枕边风,终于认定原配生的闺女不成器,将人远远打发到乡下庄子里了。
“阮流珠在乡下待了有十年,半年前才被接回来。”樱儿摇摇头,拿手比划着,“她如今十七岁了,亲事还不知道要落到哪里……”
辞辞不笑了,将鸡蛋饼递过去:“我看她倒不像经过这些糟心事的。”
“我正要说呢!”樱儿说到兴起顾不上,拍开她的手,“说来也奇怪,这位阮小姐从前明明是个懦弱的,这次回来居然脱胎换骨,掌家交际样样周全,生意场上的事也掌握的有声有色。”
“她为人这样精明,她那继母和弟弟哪里够看,像个蠢物儿一样被她摆弄……想是这十年来吃了苦头生出的长进。”
辞辞听了沉默一阵,道:“原来如此。”
“不过啊,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有些人该不识相还是不识相。”樱儿说着,伴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