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褪,正在条案前摆弄一副砗磲打磨成的棋子。
见到她来他便收了手,他抬起眸,眸中含星点笑意和温和:“方才吓着了?”
辞辞便知这是看见她了,摇摇头先将害怕这一层否了:“没有。”
“先将安神汤喝了再与我说话。”
辞辞:“……”
辞辞不敢不从,将那碗甘草百合酸枣熬成的药膳一饮而尽。她抹了抹嘴,心道有的时候辩解是没有用的。
放下空了的汤盅她到桌前摆饭,只听身后叶大人道:“戎国人虎狼之心,每年秋冬南下劫掠,不知要伤我多少将士和百姓。”
“这些人为了眼前的一点利益将屠戮同胞的刀送到敌人手上,若是轻饶,又对得起谁呢……”
他这是在同她解释方才堂上严厉的原因。辞辞原本就很认同知县大人的作为,停下手回头笑笑:“大人您做得对,正该如此。”
叶徊点点头,面上笑意愈深,又像是松了口气:“你知道便好。”
“敢问大人,那位谭秀才会如何呢?”辞辞一直好奇着,趁气氛好忍不住便问了。
此人将事情捅出来毁了蔡家,转头又请求陪着蔡家人赴死,这样反复的行为实在叫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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