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辞辞和府里大管家商量了一回,多发月例银逐走了几个欠债离谱的。
眼前的危机暂解固然欣喜, 然未来的事情总会有存在变数, 留下这几个欲望深重的人, 县衙里不定还要出什么纰漏呢。
前几天的大雪在太阳底下迅速消逝,只剩下屋脊上残存的一点。北风呼呼, 吹动枯枝衰草,也滋扰常青的草木。天冷大家无事做, 只取暖闲聊这一项。
辞辞戴着围脖儿跨进门, 樱儿正在窗前拿大绷绣嫁衣, 簌簌在旁偶尔指点几下。她到底大两岁,什么事都赶在前头,前年秋天订的亲事, 未婚夫出外做生意未归, 嫁衣却是一早做成了的。
为免接下来冻手冻脚难过, 屋里这几个凑钱买了份差不多的薪炭。谁不爱暖融融的呢。
“这件真青色果然好看。”辞辞凑过来, 蹭蹭摸摸,“配这条银红的帔子绝了。”
“石榴花绣起来也好看, 手真巧。”
樱儿听了得意地笑:“承蒙您夸奖。”她眉眼弯弯的, 充满新嫁娘的喜悦。
眼看手下针法就要出错,簌簌赶紧拍她的手背:“给我仔细手底下的针!当心刺破手指头!”
“烟雪呢?”辞辞张望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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