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般改动是为避他的名讳。”
“太子蕊的儿子逢父亲的名字便删做心字,他曾著成一本《寒香谱》,可以充做证据。我有幸在从前的东家那里读过此书,当时竟没想到这个关节。”
“照此推,齐朝中期诗人裴成度做《咏云心花》,约莫就在此时!”她两手交握,走动几下,面上浮着喜色。
云心花在今天很是常见,随处可见的物种,倒最容易被忽略。
“竟是这样!”辞辞听得津津有味,眸间清而亮,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既然已知,当赶紧试试!”
“若是成了,又是一桩泽被世人的大功德!“她笑呵呵地许愿,“我若是能像大娘这样渊博便好了。”
“莫急躁,日子还长着呢。”陈娘子慈爱地看着她,将云心花写进采买的单子里。
扫见小姑娘殷切的目光,又笑道:“因是古法,到底在时下受限,若要以如今的调味水准复原,还得再琢磨琢磨呢。”
辞辞便只同她说话,请教了几个问题,约定了见证翡翠云蕊羹的时间,趁着雪停回县衙去了。
天快要黑了,门前的灯笼映出红彤彤的光,似在雀跃燃烧顶盖上的积雪。
陈娘子将人送出来,默默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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