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入夜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是啊。”
执手相看,一时无话也不显得落寞。
最终还是郁南淮忍不住俯下身来,亲了亲未婚妻的眼睛:“想看月亮吗?”
“想。”受了多少,辞辞立意要吻回去。
太子挑起她的下巴:“这可是你招我的。”
辞辞笑着推他:quot;殿下快饶了我吧,这样不合规矩。quot;
“所以你小声些,别惊动了人,累及你我风评。”
沈辞辞:“……”
二人纠缠了一会子,起身去赏明月。
裹好衣裳,太子拥着她在窗前站定。
皎月当空,光辉撒向银杏,撒向朱红的院墙。风起时,银杏叶坠地又扑起,落入人的眼眸。正如缘分二字,先是不期而遇,然后是蓄谋已久。
蓄谋已久之后,是天长地久。
……
三书六礼,聘定结褵。
待嫁的这段时日辞辞不在宫里,下榻在吏部侍郎沈时贤沈大人府上。沈大人这一支究其来路也是出自江左沈家,礼部讨论过,觉得合乎情理。
恰好此时兰歆儿被赐康定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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