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停了。
太子妃等到面红耳赤彻底消下去才肯跨出门。
……
傍晚之前,沈辞辞在廊下摆弄针线,她准备缝一个林中之王给刚出生的侄儿,威风又有辟邪之意,想来再合适不过了。
“怎么在缝小老虎?”郁南淮从前苑回来,站在她面前看了半晌才搭话。
“给我小侄儿的。”此处没有旁人,辞辞说话随意了些,“殿下你走开些,挡住我的光了。”
“哦?是么?”
这语气很不妙,透着股危险的气息。辞辞放下手中的活计,双手合十忙找补:“是我言语有失,殿下就是我的光,哪里还需要旁的什么光!”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太子殿下嗤笑一声,俯身拾起太子妃丢下的针线: “喜欢小孩子?”
“喜欢。殿下喜欢吗?”
“喜欢。”
……
一个月后,医女来请平安脉,为太子妃诊出了如盘走珠的流利脉象。
这样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怀孕期间,太子妃的饮食一节却险些出了纰漏——一碟被动过手脚的盐渍梅子。
所幸发现及时,什么都没有造成。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