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爸爸身边坐。”
紧张的气氛瞬间和缓。阮如安抬头看了眼自己的便宜哥哥,只见他眉眼低垂,神情冷漠,麻木得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阮如安忽然感到一阵窒息。
从始至终,阮父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摆出一个冷脸。但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愧疚和惧怕。
这一刻,阮父就像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将“偏爱”与“苛责”划得泾渭分明,又分别赐予自己的一双儿女。然而被偏爱的,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愧疚中蜷缩;被苛责的,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沉默。
好一手封建大家长式的pua。
在这样一捧一踩的教育方式下,也难怪阮家兄妹都脾气随和,没什么大的主见。
佣人为兄妹俩拉开红木椅,等他们坐定,阮父才拍了拍手,示意上菜。
“爸……”
阮如安试探着开口,却被阮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食不言,寝不语。软软,你虽然是贺家的人了,但到底也是我阮家出去的女儿,要讲规矩、懂礼仪。有什么话,我们饭后再说。”
“是。”阮如安低头受教。
餐桌礼仪在这里得到了良好的贯彻。他们一家三口分别占据方桌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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