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说!她、她明明是拿着凶器直奔天赐而来的,她就是故意的!”楚宛然跪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旁边躺着的是浑身是血的贺天赐。
警察们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忍不住问道:“这位女士,你是……?”
楚宛然卡壳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来朋友家吃个饭。”
“头儿,我们在卧室找到了这个。”一位女警从二楼下来,手上拎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条黑丝袜。
“我已经和丈夫分居好几个月了,”阮如安漠然道,“那不是我的。”
众人的炯炯的目光瞬间投在楚宛然身上,看得她不禁恼然:“那真的和我没关系!”
眼前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首的警察叹了口气道:“救护车也到了,楚小姐,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阮如安垂着眸子起身,有人为她披上了一条毯子,年轻的生活秘书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干得漂亮,出轨的男人就该打死。”
*
伤情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多处骨折加脑震荡,算是轻伤二级。理论上来说,这是足够判上三年的罪行,但一纸婚书加上两个豪门复杂的关系不得不令执法者考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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