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忍?”
“新皇登基,但还是太上皇说了算。”沈越岳恍然大悟。
“父亲年纪大了,眼光跟不上时代,总还以为这儿还是他年轻时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市场。他的投资理念太过激进,风险也太高了。房地产新规将出,阮家的杠杆也拉到了极限,他竟然还想着捞最后一笔,”阮如安道,“长子嫡孙有什么用?阮家要是倒了,阮如川连锅碗瓢盆都继承不到,只能背上一屁股的债。这种情况也由不得他不反了。”
说到这里,阮如安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像是在看好戏,又像是有些悲哀:“如果父亲知道他最看中的儿子背刺了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记得录个视频给我看。”想到那个画面,沈越岳也忍不住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与阮如安相比,沈越岳可以说从未享受过父爱,反而还因为父亲的错误一出生就被扣上了私生女的帽子。偏偏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还能摆出一副“正室与外室”的歪理。她有时甚至会怀疑封建社会灭亡的时候是不是没通知阮父。
现在哪怕是想想封建大家长遭难,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咳,不过就算加上这15%,我们也还差三个点才能凑到30%,这3%从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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