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就是领养又弃养的垃圾主人阮如安。
但直到现在还在与符斟联系,这确实是一个错误,阮如安想。
她的手抚摸上小腹,那里是一个被系统判定,但医学上都无法确认的生命,也是她进行这一段关系的核心目标。
但目的既已达成,就没必要继续纠缠下去了。
大脑冷漠地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但不知为何,阮如安却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她再次越过后视镜,看着那个蜷缩起来的人,忍不住咬住了牙齿。
但不能继续了。
她咬紧牙关,悄无声息地钻出车子,拨通了万章的电话。
*
自那天以后,强烈的感情一直追在阮如安身后,令她如鲠在喉。她很肯定那并不是愧疚,但如何给这种感觉下一个定义还是让她万分苦恼。索性,生活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去彷徨,早有风声的房地产新规终于落地,在一片叫好声中,令人瞠目的巨额资金在悄然运转,直到最后一块拼图闭合,那些早就深埋的矛盾才这地爆发出来。
《九七四发布收购邀约》
《论全息应用于建筑行业的可能性》
《震惊!商业扩张还是豪门内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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