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不单纯的期待。或许,是她外弱内强的时候。亦或许,是她经历过很多,却知世故而不世故,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的时候。
出院时,孟德怀告诉他向晴要离开公司。不是暂时退出项目,而是要彻底脱离他能控制的范围。他知道,这决定,跟她的男朋友有关。他当时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让孟德怀好好送她离开。
可是回到公司,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直到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倦极躺下,望着窗外被浓墨般的夜幕吞噬了的天空,一抹银白的钩月孤零零地吊挂在那,散发出惨淡的光。脑海里总是掠过上次跟她男朋友在车上对峙时,她看自己的眼神。
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不足够跟她的男朋友相比。他知道。所以他本想借着住院静养,将对她那份无疾的念想放开。奈何他拥有过的纯粹情感并不多,而向晴对于他而言,值得回忆的地方太多。所以他总会时不时就想起她。
迟朗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克制地不去打扰,唯有她终于出现,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明白,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喜欢向晴,是无论他怎么小心隐忍,也无法深埋的喜欢。
门铃的余音回荡在安静的屋内。迟朗垂手,掀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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