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天真的让人厌烦,在他眼里显得毫无防备。这些理由全都说得通,正常而合理,甚至让他从未产生过怀疑——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这些“合理”背后的逻辑,是父母的声音,是他早已失去的选择,是他深陷其中却又无力挣脱的牢笼。
他曾经厌恶自己身上的味道,奢靡的,精致的,让人作呕的香水味,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对自我的厌恶,一种放弃过去的必然结果,他曾经试图将这一切拒之门外,像割除某种与生俱来的标记一样,以为这是摆脱过去的唯一方式。他不愿承认的是,那些他竭力排斥、无法理解的高傲,最终在沉默的暗处生根发芽,缓慢地腐蚀成为了他自己。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跪下来,可当姜柳芍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你跪下吧”时,他的内心竟然毫无挣扎。他意识到自己愿意。那一刻,他愿意抛下一切尊严、骄傲和惯性,愿意以最屈从的姿态去挽留她。
他从未想过要跪下来,可是当她说出那句“那你跪下吧”时,他意识到,他愿意。
他愿意做任何能让她留下的事,愿意放下骄傲,愿意不顾一切去抓住她。他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哑的闷响,他以为自己还会感到耻辱,可是没有。他只有一点茫然,一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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