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倍感焦虑她没有去深究这句话的含义,甚至一度感到松了口气,让她短暂地从被黎母黎夫审视的目光里挣脱出来。可现在回想起来,它实在是太荒谬了。不是认可,不是接纳,而是筛选,另一种形式的审视和评价,是从“不被接受的群体”里挑选出一个例外,是在所有被定义为“普通”“不够格”的人当中,做出一个他们可以接受的决定。她不过是被人为地拎出来,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存在,成为一个被赋予区别于他人的理由的“特例”,可正因为如此,她才被更残忍地划开了界限。她和黎钦的男友不一样,但“她不一样”这句话从一开始,就不是属于她自己的,而是属于他们的。
她盯着他,盯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睛有些发涩,久到她的思绪开始倒退,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她想,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晚上,酒吧里遇见你的不是我呢?
姜柳芍的目光如同生了锈的锁,死死扣在他脸上。睫毛承受不住漫长的对峙开始发颤,黎成毅的膝盖被地面铬得发疼,可终于他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似乎想否认,可这个问题比任何尖锐的质问都更加致命,它不是单纯的怀疑,而是将他构筑起来的整个认知体系拆解成一块一块的碎片,逼迫他去直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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