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恩人在哪个宫当差,小人…邓典,该当衔环相报。”
“我不是……”你顿了一下,“我是蓬莱宫的平月,你刚刚救了六殿下,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原来是平月姑娘。”他微微笑起来,身躯若雨打后的花枝,纤弱又费力地挺直脊梁,轻轻说:“小人在国文馆当差,若姑娘不嫌,可要随我去换一身衣裳?”
那就是通文墨的小黄门了,你说好。邓典生的很白,未完全长开的脸庞掺着叁分阴柔,因很小时就被送进来,被巍峨朱城赋予了一种植入骨里的温良,虽然漂亮得雌雄莫辨,却不像能祸国殃民的妖人
你随他换了衣服,坐在床上擦拭长发。这间屋子又低又暗,一连摆了五张矮床,除了坐他床上,实在没处落脚,这似乎是句废话,低的屋子雨季有排水问题,阳光也照不进来,不暗是不可能的
好在邓典的床很干净,枕头是荞麦芯的,有一点清淡的荞麦香,只是这样暗的地方,拿着白手帕擦头发的你便有点像女鬼。你把帕子扔床上,打开窗户透风,百无聊赖地盘腿坐着
邓典回来时换好了衣服,你正想问怎么要这么久,突然眼尖地看到少年腕上一抹红,之前还没有的,奇怪地拽过来验看,掩在袖里的腕子溃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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