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访客
我虽不意外,但很吃惊李治一个人就来了。假使我是刺客,而不是什么偷情对象,大唐大约就要易主了
李治笑着将我揽进怀里,“阿照,朕等这一天很久了。”
李治当时已有王皇后、萧淑妃等众妃,我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左不过得不到的永远在悸动罢了,只求这份悸动能久一点,更为我所用一些
直到叁十年后,与我少年起就相识的这个男人病重,意识不清地要宫人去找东西,嚷着要将一个小匣子带入陵墓
我代行朝会结束,宫人将那个匣子拿给我过目
图案精美的木匣里只有薄薄的冰纹雪宣一张,书着一首热烈大胆的情诗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笔迹无比熟悉,正是我在感业寺中,寄给李治的唯一一封信。尘封叁十年仍保存完好的信纸,无声描绘着少年天子收到心上人来信,小心收好的模样
而也是这封信后,我入宫与李治厮守叁十年,再没分开过
(十二)
夜访感业寺不久,李治昭告天下要接我回宫,并封我为昭仪
想当初,武才人变成感业寺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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