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有些狼狈。
匆匆到檐下,看到伫立两边的宫人,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
范贵妃恰好自屏后踱出:“哟,谁家的毛躁孩子,怎生连个伞也没有?哦,原来是阮大人。”
她话里有了挪揄,“音音儿,这位可是翰林院的阮郁大人,本朝状元,写得一手好文章呢——”
屏风后看不真切,只听一道清冽男声响起:“娘娘谬赞了。鸾驾既是在此,容小臣告退。”
范贵妃掩着袖子,笑眯眯的,“状元郎虽是我朝栋梁,阅历上还有不足。本宫是陛下亲封的贵妃,陛下不在,尊本宫如尊陛下。雨天路滑,你行色潦草,还不思拱卫本宫安康,是否太目中无人了?此乃殿前失仪。状元你熟读律法,当知本宫所言真假。这里有句话不得不交与你:平时少做亏心事,下雨天也好安心些。”
老皇帝大办寿宴,座位从昭阳殿排到了外面。五品官只能在御花园里与同僚把酒,走个过场。
名阮郁的这位官员应当是在外面参宴,下雨无处可去,来了这里。
也不知他何处得罪了姨母,要被奚落到这般田地。萧岚音暗暗想。
那青年没有愤怒,反而不卑不亢道:“聆娘娘教韬,小臣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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