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小孩睡一块,南盛桐的年纪又太小,南月遥不放心把他交给保姆带,半夜醒来,总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身体热乎乎地往她的身边贴。
南月遥记得他小时候那股粘人的劲,就连她去洗手间,都会隔着门口的磨砂玻璃看到他小小的身影左右晃荡,然后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其实她早该感觉到的,弟弟的分离焦虑非常强,可她明知道他的软肋和弱点在哪,却还是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无法忍耐的地方。
有人说分离焦虑有三个阶段,反抗阶段会又哭又闹;失望阶段仍然哭泣,可动作会减少,表情迟钝不理睬他人;超脱阶段会接受外人的照料,开始正常的活动,但是看见母亲时又会出现悲伤的表情。
当时南月遥觉得他九岁了,不该再像五六岁那样的学龄前儿童一样有这方面的强烈焦虑感,就算有,以他当时的心智也应该可以自己克服。
但她没有想过,她走得实在太干脆也真的太久了,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连一面都没再来主动见过他。
南月遥心里那些被自己遗忘的愧疚慢慢又被唤醒了,像一个精密容器开始往外漏水一样,她忽略了姐弟俩确实有好多年都没有在一起接触过的事实,伸手缓缓抚摸着他的耳畔和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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