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在设置里弄了好久,又看不清那上面的字了,只好放弃。
“真是的,要去喝酒还说那么好听。”她哼了一声,“我下次再也不信你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终于舒服了些,他现在坐着,平视就能看到她的胸口,头发滴下来的水沁湿了那一小块,变成诱人的透明。
那天他就是舔了这个地方,也揉了,触感是绵软的,不光是手,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的一种——
理智失去的无力感。
俞粼看他整个人呆呆的,完全没有把自己话放心上的样子,她放弃和醉酒的人争论,摆摆手扭过头:“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你今天别洗澡,直接去睡比较好,省得晕到在浴室里没人救你。”
她刚走两步,手臂被猛地往后拉扯,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往后倾斜,她吓得尖叫一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后脑枕着他的手臂,被压在夜里有些冰凉的瓷砖之上。
接着,她被咬住了喉咙。
说是咬,其实更像是用牙尖慢慢磨着皮肉和骨头,再伸出舌头吸吮,只不过力道有些重,她感觉到疼了。
“你干什么。”
俞粼不安地蹬着腿,发现整个人都被压得死死的,双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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