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成了一滩黏糊糊的糖水,两个人粘着从阳台亲到客厅,再到房间,都不愿松开一刻理会那根只剩下木棍的可怜东西。
“这么硬。”
俞粼被那东西顶着,嘲笑道,“不会你在公司就硬成这样了吧?”
“嗯。”他居然也没掩饰。
她看起来有点生气,扯了扯露出肩带的睡衣:“从我身上下去。”
洗了个手,回来看到那狗就像罚站似的缩在墙角发呆。
“傻站着干嘛。”俞粼指着床边的地板,“过来。”
“对不起。”果然是个很有眼色的狗,主人说过来就知道跪下,跪下就知道要道歉,“我不该,在公司硬。”
本以为认错换来的会是主人的夸奖,没想到换来的是背上突如其来的刺痛。
俞粼不知何时买了根马鞭,通体全黑,挥动的时候会划破空气,发出骇人的声音。
同样,打在身上也骇人,背上像是被灼烧了似的疼,但这种痛只有一瞬间,很快消散,剩下的只有酥麻。
她将鞭子架在肩上,质问道:“还有呢?没别的做错的事情了?”
Alex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了,他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