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给狗狗洗裤子,太麻烦了。
“主人……”
在这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脸皮很薄,在外人面前俊秀矜贵,至少在主人面前,他一直都是那副厚颜无耻的嘴脸。
可现在他居然觉得自己丢人,羞臊到想钻入地底。
他6岁就到了舅舅家,他交过的朋友,接受的教育,全都来自于中产以上的精英阶层。他除了流浪那两月见过在街头无所顾忌大小便的瘾君子,其他时候,这些不入流的下叁滥都与他生活相隔太远。
他的主人明明不知道他的过往,也从未参与过他的幼年时光,可却牢牢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死穴。她太明白用什么方法去羞辱他效果最佳,该怎么让他崩溃,到底该怎么让他知错。
他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小腹的胀痛都在此刻被耻辱感所镇压。
他完全失去了尿意,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那个温暖,舒适的地方。
冬夜的风刺辣辣的,仿佛小刀割过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包括被主人拿出的性器。
“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俞粼替辛芊芊遛过金毛,它就是得到处嗅,温度,湿度风向气味都得满意了,才会打上标记。
她扯动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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