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70%的烧伤很容易引发多器官衰竭和败血症。”主任医师头顶稀稀拉拉,看着就像是几十篇sci傍身的大佬,安全感十足。
“给她特级护理,注意清创、抗感染,24小时监护。”
医生边说,他身后的学生们跟着拿本子记,乌泱泱一大片人,都格外严肃。
女孩的父母没在,在这守着的只有爷爷奶奶。从周围人话中听出是居民楼煤气爆炸,整个家都烧了,父亲用身躯挡在母女俩面前,他已当场死亡。
两位老人脸色僵硬,眼下乌青又红肿,他们失去了儿子,儿媳还在重症监护室,好几夜没睡,光哭了。
女孩一直喊疼,医生明明上了药物,她还是疼得掉眼泪。
“囡囡,别哭,别哭。”大人们强忍痛楚,温声细语,拿着玩偶哄,“乖,你人小,麻醉药只能用一点点,再忍忍,我们过两天就能做手术了,好不好?”
“我不要做手术,我要回家……”
“做了手术就能回家了。”
“我要爸爸妈妈……”
老人何尝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回来,奶奶实在忍不住,躲到房外痛哭,老头没追出去,在这讲故事,哄孙女睡觉。
俞粼看着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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